冰凌小径

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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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ate/绮雁]紫焰犹燃 17



以前每年他会和樱一同为已经不在人世的葵点燃蜡烛庆祝生日,但步入这次圣杯战争,已经将所有过往和眷恋全都放下的雁夜,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。

“对不起呢,是爸爸不对,不过你可以打电话让爸爸买回来啊。”他只能诚恳地认错。

“爸爸很忙……樱也想帮忙……而且午夜过去的话,买回来也没有用了……”

看着女儿哭得眼睛都肿了起来,雁夜一边心疼地掏出手帕擦着她的脸,一边也只能默默地叹息。

掏出怀表来看了眼时间,他打开袋子,将蜡烛插在盒子里的蛋糕上。

“说得也是呢,走回去就来不及了。现在就给妈妈庆祝吧。”

樱睁大眼睛,接着点点头重新坐好。

“不过你怎么会一直坐在这里呢,”从袋子里找出火柴,雁夜一边点着蜡烛,一边换了话题缓解气氛,“我听说你都出门好几个小时了,迷路了吗?”

“不是,不是的,”樱哽咽着摇头,“我知道路。我看到叼小孩的怪物,就藏起来了,怕得不敢出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停下手里点火的动作,雁夜不由得抬头:“怪物?”

“嗯,”回想起可怕的经历,樱又开始浑身发抖,“排着队……经过的小朋友都被那个人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
“啊,好了,别想了,”发现她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,雁夜立刻摸着她的头中断了话题,“没关系的,爸爸马上就会带你回家。”

 

××××

 

等把樱带回家中安顿睡下,已经是凌晨时分。

经过这个插曲打扰,就算非常疲倦,雁夜也一时没法入睡,只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喝茶休息。

“葵,女儿都会自己出门给你买东西了。你很高兴吧。”

看着桌上相框中微笑着的妻子,他也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回以微笑。抬手抚摸着镜框中的画面,过了片刻,他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。

“我这个爸爸能做的有限,果然还是不能代替你呢。”

沉默许久,他终于收起思虑重重的忧伤神情,将视线从相框挪开,恢复了平时的冷静。

……仔细想想,樱看到的所谓怪物,大概就是Caster的主人了吧。那孩子虽然并没有沾染间桐的魔术,却有着良好的魔术师的素质,对于危险和力量的感觉相当敏锐。如果是一般的孩子,大概就不会明智地躲起来,而是直接被那个恶魔诱拐抓走了。

Caster负伤休养的时候,其主人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继续恶行吗?

雁夜想着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
仔细想想,脏砚想必是在察觉了Caster的主人就在附近的情况下,故意将樱放出去的。就算不能借其手除去这个碍眼的丫头,也能借此提醒一直消极旁观的雁夜,让他快些步入战场中心。

“哼,这些人渣。”

阴沉地冷笑了声,雁夜低声咒骂着站起身来,端着杯子走到窗边,从窗帘间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
并不是消极怠工,只是不能轻举妄动而已。

在艾因兹贝伦的结界边缘时,他亲眼目睹了Caster将活生生的幼童撕裂杀害的残忍举动,那时胸中燃起的怒火就已经让他差点直接步入结界之内。

之所以忍耐了,只是因为他知道这感情没有意义。并不是因为对自己有什么不利,只是由于原则和道义上无法认同而产生的愤慨,在这种残酷的战争中并不是必要的,只会让他失去冷静,进而步入失败的结局。

但这不代表他就会认同这样的人存在于世上。

这种人渣,这些没有资格取胜的败类,必定要由他的双手来讨伐。

只是力量要使用得越少越好,该做的事情却又还是要做。这两个砝码总是架在他脑中的天平上,每次行动前都得仔细斟酌。

根据虫探查的结果,Caster的工房防护相当严密。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应对,但强行闯入会浪费不必要的力量。

有什么办法能让工房被毁,又不会令他损失太大的战力呢?

……话说回来,Saber有伤在身,Lancer主人战败,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代替他对Caster动手了。Assassin属于言峰绮礼,本身就没有战力,更不用说表面上早已战败,不可能真的出手攻击。推理来说Archer属于那个远坂时臣,想必也不会轻举妄动,大概会等到最后来捞到最大的实惠。

那么……

“不是还有人和我一样闲得没事干吗,有幸见到那位大英雄,给他提供个活动活动筋骨的机会,也算是表达我的敬意了。”

雁夜自言自语着,脸上浮现扭曲的微笑,抬手将半开的窗帘完全合上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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