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凌小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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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GO/帝韦伯]请不要骑马上船 01

七章前模糊时间点上发生的非主线事件

受命清自由任务的二世和大帝。和游戏主线没有多大关联,不用过于纠结设定。御主是咕哒君,会侧面出现一下。

二世的能力是满破状态,但外形是大人时期,请理解为御主把他的状态切换回去了(X


—————以上OK就继续—————

方向。

如何判明方向,如何决定目的地,这是一个所有生物,所有需要自主移动的物体都得解决的根本问题。

地图,沙盘,罗盘,卫星定位。

有星辰日月的时候,可以根据天象的变化寻找规律。有参照物时,可以用眼睛和记忆来构筑脑内的地图。

有人呼唤,向着呼声走去即可。

归家之人向家,饥渴之人向食。

就算五感遮蔽,只要有力量牵引手足,有载具负起躯体,也依然哪里都去得了。

这样一想,人的世界可说无比广大。

那么,为何自己还停滞此处?

为何还在——

驻足不前呢?

××××

海浪的声音。怪异的气味。

哗哗那种声响,连续不断。虽然不算刺耳,却让人不得安宁。

令人无法喜爱,却也难以拒绝的海——

韦伯·维尔维特睁开眼,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身处彷徨于海上的梦境,还是真的醒了。

扶着汗湿的额头坐起身,他听到身体下方的床板惨烈地嘎吱作响。

这声响只会来自于老旧的木制床铺,听着就快散架了,他虽然身材高挑,却很瘦削,怎么也不至于把床睡塌吧。

“该死……”

他终于想起来了。从深沉而破碎的梦境里跳脱出来,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工作,而且是受命在某个特异点残余的破碎空间里,打捞收集些已经探明了位置的珍稀资源。

这些繁琐,乏味,重复且毫无挑战性的劳动,并无必要由他出面。当然,他的能力无可替代,御主出行几乎都要带着他才安心,但这种接近打扫房间余尘之类的小事,就不用他劳神了吧,不能给他放上几天假,让他在不会摇晃和怪叫的床铺上安稳睡几天吗?

坐在床边叹息,韦伯拿起水壶,灌了一口冰凉的淡水。

现在他们显然还在海上航行,还有半天才会到预定目的地,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有水喝,有航行两晚还没沉的船已经是万幸了。

他所在的是一个狭小的船室。低矮极了的房间,他站起来就会撞到头。两张挨着放脏兮兮的床,他睡上去根本伸不直腿。

在邻床,御主正蜷在被子里安静地睡着。这个孩子似乎没有受到糟糕环境的影响,多严重的筋骨伤痛,睡饱觉就能好,该感叹一声年轻真好吗?

无声地站起身,免得床铺的噪音再把少年吵醒,韦伯拿起整齐叠好放在床边矮柜上的外套,弯着腰推开门走出去。

为了能应付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,他在陪同御主出行时都是合衣睡眠,只是把容易揉皱的西装和外套收好放在旁边而已。再脏乱的时候,他也要维持自己基本的整洁,这很难说是作为君主的矜持,还是在时钟塔为人师表太久后养成的习惯。

“真挤……”

走在狭小低矮的下层通道中,头顶几乎要擦着天花板了,阴暗潮湿的空气混合有皮革油污和各种动物的气味,他不由烦躁地抱怨着。

这艘船不算太小,却有种说不出的陈旧。此刻是深夜,船体随着碎浪在来回晃动,耳边似乎也不断有木质船体扭动摩擦的声音。这次御主带的只是小队,人不多,在这船上绰绰有余,且不论有些排斥灵体化的从者,就算全员都实体化在各处站岗,也不会造成多大困扰,但此刻韦伯就是非常焦躁。

船,尤其是海船,实在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。看着海,能想起来的大多也是不高兴的事。

……头,刺痛得厉害。

从者只要有足够的魔力,就不需要休息。甚至在御主过于优秀,力量极度充沛时,连着释放宝具进行不合理的作战也没问题。但韦伯却自知不是这样。

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奇怪。外表看来和从前无异,内在却已经翻天覆地。应该是人类,却又不是人类,这具原本并没有优秀魔术天分的身躯,在成为迦勒底从者群的一员后,却负荷了他人数倍以上的魔术释放量与魔力涌动。

身体经过了英灵凭依,还不至于到“吃不消”这种程度,但精神却极度疲惫。

这种疲惫是无法向人言说,难以令人理解的空洞感。虽然埃尔梅罗二世擅长授业讲解,为他人答疑解惑,自己却无法向外敞开心扉。最初,这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拒绝逞强,到现在,他已经忘记了用交流消解烦恼的方式。

就连迦勒底里最擅长医疗的从者也无法解决他的困扰吧。

毕竟【凭依】这种现象本身就是特例。更何况各人被凭依的程度与方式不同,难以有统一的经验用来借鉴。

比如“睡眠”,对于他就是一项最难解的题目。

现在,他入睡后永远处在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可却又必须要进行这种行为的尴尬之中。总是很短时间就醒来了,精神却还很困倦,不得不忍受这种倦怠继续进行繁重的工作,使得他的心情更糟,脾气更差。

即使如此,他还是会一丝不苟地做完所有的事。似乎那种自虐般的辛劳,在被凭依前后,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。

踏上顶层甲板,韦伯深深呼吸一口外界的空气,感觉好多了。

刚才在船里,要控制住自己不打碎船体,把整个顶盖都掀开扔进海里,真是一项困难的意志锻炼。他知道这是睡眠不足所致,但毫无办法。

“……”

手指神经质地搓着颈侧的围巾,韦伯看着前方的一大片黑影,突然停下脚步。

真大啊。

太碍眼了,就不能去别处待着吗,比如船尾的马厩什么的。

又或者,如果这个黑影既聋又瞎,与他之间可以互相当成不存在,那他就完全没意见。但问题是,那个庞大得像巨石一样的背影,有着与外形不相称的敏锐,只要他再走前一步,就会被发觉了。

不,不对,应该已经被发现了吧。就从他踏上甲板那第一步开始。

此刻海上没有刺耳的尖锐风声,就算没感觉到他的魔力,光听声音也很清晰。

那个人,耳朵可是非常好呢。

“哦?怎么,这么快就已经睡醒了?哈哈,那样愁眉苦脸悄不作声地站在余的身后,如果换在余的生前,可是要被问罪的啊,军师。”

果然,那巨影发出沙哑爽朗的声音,缓缓回过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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