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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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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ate/言切]不曾于此存在的世界 11

*4战叫出了FGO切嗣后一脸懵逼的绮丽酱(X)两人就谈谈心,没有波澜壮阔的战争(emmmm




“不只是满足,就连欲望,感动,或是可以称之为‘快乐’的感情,我都不曾有过。如果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,不如告诉我?”

切嗣划出的伤口血流不止,他用镊子夹着药棉消毒,甚至还能用正常的语气说话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的痛觉是否正常。

从者还是站在原处,没有做声。或许是太厌烦,已经不想接话了。

“不过我,最近渐渐能感觉到一些东西了。”言峰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比如那天……看到你的身体时。还有今天,你被我惹怒的时候。我好像可以在你身上,找到一些自己还活着的感觉,如果有另一个世界,我们作为人类相互认识的话,你对我来说一定是特别的人。”

下垂的视线中,忽然出现了从者的靴尖。

绮礼抬起头,发现切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。从者走路无声他早已习惯了,但这个从者会主动接近他,倒是非常少见。

本以为从者又要做什么发泄怒气的事,但切嗣却只是抬起手,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仰起脸来。

低头看着坐在床边的御主,切嗣对于自己还能如此冷静感到相当不可思议。

如果是在他生前,事情显然不会这样发展,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与这个人相关的所有记忆,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残留下来,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理由对言峰绮礼产生厌恶。

没有使用令咒。

刚刚那个行为,很明显地博得了切嗣的好感。在他对于言峰绮礼的直觉中,这个男人一定会不择手段地使用一切可以控制他的优势,但现在,两人可以说相当的平等。

是眼前的这个人和他模糊记忆中的那个人不同吗?

……他在想什么?当然是不同的。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,根本不存在一个叫卫宫切嗣的人。而言峰绮礼,必然也是另一个相似却完全不同的存在了。

“那么,你想怎么做?无论你做什么,这个世界可能都会在不久后完结,我的出现也不代表着有什么会被拯救。如果你走上歧途,那恐怕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愉快的事。”

多余的问题。

为什么要问他这些多余的问题。本身自己的存在就只是一种虚假,更像是还拥有意识的机械——

切嗣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被一条手臂结实地环住了。

绮礼的身材宽阔强健,什么动作都很有力道,虽然不能靠这一搂就将从者压入怀里,却有效地缓解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。

“我说过了,世界要完结,那就让它自由地结束。圣杯战争,我还是会按计划参与,做完自己该做的一切。”

绮礼平淡地仰头看着从者说道。他根本不在乎这种话题,也没有兴趣。

“我从很久以前,就时常不明白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。如果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该结束了,我的整个人生都是虚假的话,反倒还让人容易接受。”

卫宫切嗣垂着泛白的睫毛,像是看着他,又像是看着别处。托起他的脸许久后,从者放下了手,但绮礼的脸还是仰着。

“你活成这个样子,甚至要从死亡和毁灭中寻找自我,真是可悲。”

切嗣毫无感情地评论道。但紧盯着他的眼睛,绮礼还是捉到了转瞬即逝的闪烁。

“你是在说我?还是在说你自己?”

绮礼又微微地笑了。

切嗣现在才意识到,这个人只会在看到他人纠结于痛苦中时,才会由衷地露出笑容,但或许这不是出于恶意,而是如同孩童般,来自于一种本能的,天然的恶。

只是这种程度,与他所模糊知道的“言峰”身上那种极恶,相差实在太远了,反而变成接近于恶作剧的戏弄,让人无法产生敌意。

“我从未后悔过。虽然我的人生毫无意义,甚至最后会将自己献给世界,那也是我的选择。而你——恐怕根本不知道选择为何物吧。”

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
听到绮礼短促的回答,切嗣皱了皱眉。

接着,他感到腰上传来的力量变大了。这并不能让他向前倒,却让他卡进了绮礼的两腿之间,两人间的姿势变成了一种相当暧昧的搂抱,这可不是主从会有的姿势。

“我现在,非常清楚地知道了。”

绮礼强有力地搂着他的腰,微笑着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。他的低声染上了一种欣喜的色泽,语气都让人陌生起来。


——

贴着贴着就忘了……这可不行(挠头

快连完了

大概这两天继续开个新的言切小日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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